虽然伤口总是会在新眼球出现后很快愈合，但疼痛的感觉却是叠加的，这样的痛楚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得住。
尤其是她发现，每一次出现的眼睛，都只有第一天的精神影响最小，后面会越来越大，加上身体的疼痛和疲惫，现在她最多只能撑两天了。
剜眼睛的次数越多，疼痛叠加下来，后面能坚持的时间可能会越来越短。
要是有麻药能让她感觉不到痛感，或者有安眠药能让她安睡就好了。
可惜这两种药都不是她现在的身份想弄就能弄到的。
最后，木萤只能只能去周围的各个药店买了各种非处方的止痛药。
回宾馆后，她把自己关在小房间里。
既然睡眠状况不好，就有用时间来凑了。
除了吃饭、上厕所和剜眼睛，她的其他时间都用来闭目休息。
饭也都是叫的外卖。
就这样，又撑了一个星期，中间又剜了五次眼球。
这个时候，她的右手已经疼的麻木了，她对疼痛的耐受性更强了。
而且她发现疼痛的消减期是一周，第一次剜眼球的疼痛到七天后，就会消失，所以她的疼痛并不是无限叠加的。
感觉到疼痛消减的那天，木萤一高兴，就连着剜了两次，想试试会不会连续剜会不会延长眼球精神影响增长时间，不过她失败了。
剜眼球的频率并不会影响下一个眼球的力量。
后面她就又躺平了，等眼球影响增长到她快扛不住的时候，再剜。
等到月底最后那一个星期的时候，她已经变成了每天都要剜一次眼球了。
一月的期限快要到时，这具身体已经从一个能抡棍子上门打架的虎妞，变成了一个面白如纸，一吹就倒的人了。
每一天，都是煎熬。
以至于比赛的最后一天到来时，她竟然感觉到了快乐。
太好了，终于要解脱了。
这一天晚上，她点了自己最爱吃的烧烤，配上冰可乐，大吃了一顿。
吃完后，她拿起了刀，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……
一个又一个黑色眼球掉在了火盆里，被火焰吞噬。
天花板上的烟雾报警器早在第一天就被她卸的只剩一个空壳子了。
木萤汗如雨下，青筋暴起，手中的动作越来越慢，间隔的时间越来越长，但是一直没有停下。
今日之前，她已经剜出15颗眼球了，今晚最后这几个小时时间，她想试试，多剜一些眼球出来。
或许眼球不是没有尽头呢？或许它就和弹珠一样，只有60个呢？
只有几个小时，即使疼痛难忍，也想要拼一把。
二十颗、三十颗、三十五颗、四十颗、四十二颗、四十四颗……
比赛结束前一分钟，她终于把第六十颗眼球挖了出来，看着它滚进火盆。
可当她看向手心的时候，一只殷红的眼球正盯着她，流露出的恶意让她的灵魂仿佛都在颤抖，下一秒，她就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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